海城反攻五次失利,威海海战全舰覆灭
2017-01-20 19: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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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第一军牵制辽东清军、掩护第二军由花园口登陆的任务基本完成,大本营令其在叆河、大洋河两流域布置冬营,以待来年参加直隶平原决战。为确保冬营安全,日第一军决定以其第三师团之第五旅团长大迫尚敏率步骑三千由大孤山出发,进攻岫岩;以第五师团之第十旅团长立见尚文率步骑四千由凤凰城出发,北攻赛马集,并分兵一部由少佐三原重雄率领西进,协助大迫支队夹攻岫岩。

岫岩西通海城、盖平,北连辽阳,东通凤凰城,南达大孤山,是奉天南部的战略要地。11月14日,日军大迫支队出大孤山,经土城子、老孙家堡、土门子岭,指向岫岩之南;三原重雄所部则出凤凰城,经高家店、黄花甸、黄岭子,指向岫岩之北。丰升阿、聂桂林分兵北扼黄岭子,南控土门子岭和洪家堡,抵御来犯之敌。18日,三原重雄所部猛攻地势险峻的黄岭子山,清军不支,弃险而走,退守兴隆沟。此时,南面守军也为大迫支队所逼,退入岫岩。当晚,丰升阿等见南北两面受敌,率部夜奔海城东南的析木城,岫岩遂为日军所陷。

赛马集东近叆阳,西接连山关。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所部弃守宽甸之后,即退驻于赛马集一带。日军立见支队由凤凰城向赛马集进军时,分步兵一大队、骑兵炮兵各一小队由少佐今田唯一率领,经雪里站、通远堡、草河口,西犯连山关。当时,连山关、甜水站诸处由吕本元、孙显寅所部盛军驻守,其西面的摩天岭由聂士成等部驻守。由于宋庆奉命率所部毅军并铭军南下救援旅顺,连山关、摩天岭一带防务由聂士成统管。

11月12日,今田唯一所部骑兵抢夺连山关关口,大队继至,遂陷连山关,直趋摩天岭。聂士成部顽强抵抗,日军没有得逞,撤回连山关。在西犯摩天岭的同时,日军一小队由叆阳偷袭赛马集,侦察依克唐阿部虚实,遭到依军痛击,死伤惨重。日军西则阻于摩天岭,东则败于赛马集,不得已于11月24日撤离连山关,集结于草河口一带,阻隔聂、依两军通道。26日,聂、依两军东西夹击,大败草河口日军。29日,立见尚文以大队来援,分犯赛马集和草河口。清军竭力抵抗,战事呈胶着状态。日军前进受阻,又恐凤凰城老巢空虚,后路危险,便于12月5日弃草河口,返回凤凰城。此时,聂、依两军声势相通,拟合力南下,收复凤凰城。依克唐阿并分兵一部绕道叆阳指向凤凰城侧背。立见尚文留兵一部守城,自率大队北上迎击自通远堡南下的清军。9日,双方激战于通远堡南面的金家河,彼此伤亡甚众。12日至15日,清军连战皆败,终未能收复凤凰城。这时,日军第三师团已陷海城,辽阳危急。依克唐阿奉命西援辽阳,与宋庆及吉林将军长顺会合,以固沈阳门户。此后,辽阳以东防务主要由聂士成部承担。聂部以摩天岭阵地为中坚,长期与敌相持,日军始终未能越岭西进。

日第二军攻陷旅顺之后,其第一军司令野津道贯即建议大本营准其进军海城,以消除旅大方面日军的后顾之忧。日第一军既不能越摩天岭西犯,改由岫岩经海城而进逼辽阳,断摩天岭清军后路。因此,海城实为中日两军必争之地。12月上旬,日第三师团于岫岩集结,准备进军海城。当时,由摩天岭奉命回援旅顺的宋庆所部毅军和铭军屯于盖平;由岫岩败退的丰升阿、聂桂林所部十余营驻析木城。12月10日,日军第三师团全队西犯:先以步兵第十八联队长佐藤大佐率兵一部指向盖平,牵制宋庆军;第三师团长桂太郎中将自统师团主力扑向析木城。11 日,清军屡战皆败,丰升阿、聂桂林夜奔海城,析木城遂于12日为日军侵占。13日,日军乘势进攻海城。防守该地的清军有奉军等步、骑、炮队十七营,分扼城东的荞麦山及城西的晾甲山以为左右翼,而以荞麦山为防御之锁钥,置炮兵于该山南部及山麓,又以部分兵力占领沙河左岸箭楼子附近。日军进攻时,清军稍事抵抗,即退奔辽阳,海城为敌所占。于是,辽阳、盖平、营口、牛庄等处告急。清廷更觉奉天省城势危,急令依克唐阿、长顺各率所部西援,以护辽阳,令宋庆率所部自盖平北上,以护营口、牛庄,防敌西窜。

宋庆在盖平闻日军由岫岩长驱北进,已于12月10日亲率毅、铭军等二十余营移驻于大石桥,拟救援海城。但12日析木城陷落,13日海城又入敌手,宋庆便改变计划,拟与北面诸军取得联络之后,再共图收复海城,于是将全军二十余营屯于距海城二十里的缸瓦寨,未能趁敌立足未稳之际发起攻击,丧失了战机。12月19日,海城日军大股来袭,宋庆军大败,由缸瓦寨退往营口、田庄台一带。

日军攻占海城后,以孤军(约六千人)入重地,颇觉力单,于是,野津道贯率第一军司令部和军预备队由安东移驻岫岩,同时,请求第二军分兵一部协攻盖平,以便两军声势相通。1895年1月初,日第一军派遣第一师团之混成第一旅团约八千人由普兰店北上。当时,驻盖平之清军只剩下章高元所部山东嵩武军八营、徐邦道所部拱卫军十一营、张光前所部亲庆军五营。1月5日,徐邦道部奉宋庆之命移驻牛庄,以便联络辽阳清军,盖平兵力更单。徐部出发不久,宋庆以日军混成第一旅团逼近盖平,令其回援。6日,徐部返抵蓝旗厂,宋庆又改变命令,令其开赴田庄台。徐部又回师北上,刚过营口,宋庆仍令其回援盖平,于是又折而南行。这样,徐邦道所部往返奔波于田庄台、营口、盖平之间,四昼夜未得休息。9日夜,徐部前锋进至盖平境时,日军已扑攻盖平。扼守东门外凤凰山的张光前部闻敌即溃,日军一部乘势攻入东门,然后出南门,绕至扼守南门外的章高元部之后。章部不支,刚赶到战场的徐邦道部也因疲惫过度,不堪任战,于是各部齐退营口。10日上午,盖平陷落。从此,日第一、二军声势联络,辽东清军进一步陷入被动。

自平壤之战以后,清廷以淮军不可恃,便起用湘军旧将魏光焘、李光久等,令其募兵北援。1895年1月,光绪帝又召湘军首领两江总督刘坤一入京,授为钦差大臣,令湖南巡抚吴大澂、淮军总统宋庆共同帮办刘坤一军务。

1月14日,清廷以日军既据海城,又陷盖平,关外军情更紧,乃令新授钦差大臣刘坤一迅赴山海关驻扎调度,节制关内外各军。并令自动请缨的吴大澂统率新疆布政使魏光焘所部新湘军、总兵刘树元所率抚标军、吴元恺所率恺字军等,即日拔队出关,分起进发,会合宋庆等军,相机进剿。于是,宋庆于田庄台坐待援军。

这时,奉命扼守辽阳的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和吉林将军长顺深感责任重大,一致认为,与其坐待日军来攻,不如乘其占领未固之际,先发制胜,于是商定,以集结于腾鳌堡、鞍山站一带的五十余营约二万人的兵力。1月17日,依、长两军已前进至海城北面,距敌人前沿阵地仅二里许。西路依军包抄至二台子,东路长顺军包抄至头河堡,东西绵亘近三十里。日军扼守城北欢喜山和双龙山,并有步、骑、炮兵列阵以待。当清军发起攻击时,日军步骑数千人在炮火掩护下蜂拥齐出。清军大半使用土枪,射程小,射速慢,加之旗汉心志不齐,相持不久,西路依军先退,东路长顺军继之,第一次反攻海城遂告失败。

1月22日,依、长两军又分左右两路会攻海城。依军自长虎台向欢喜、双龙二山之间的三里桥突击,为欢喜山日军炮火所阻,又折而北,经沙河沿绕出欢喜山之西,拟攻海城之西北角。长顺军则从头河堡向海城东北的双龙山发动进攻,终因日军炮火猛烈而不得进。下午,日军发起反击,依军大量伤亡,经大富屯向西北方向退走。东路长顺军亦退。第二次反攻海城又归失败。

此后,山东半岛军事形势日趋恶化,清廷主战派急欲乘日军战略重点南移之机,一举收复海城。2月7日,军机处奉旨电谕长顺和依克唐阿:“同心协力,严饬诸将奋勇进战,务期一举攻拔,再向南路与宋庆会合,节节扫荡,军事当大有转机矣。”依、长二将鉴于前两次攻海失败,深感兵力尚单,商请宋庆出兵会攻。2月11日,吴大澂到达田庄台,其所部除道员李光久老湘军五营已先期出关屯于牛庄外,总兵刘树元所率亲兵六营亦已到达牛庄。又总兵梁永福所率凤字军五营,也于前一日由田庄台开入牛庄。于是,依克唐阿、长顺与宋庆等商定,于2月16日以九十余营三万余人的兵力,再次反攻海城。进攻部署是:依军自北面进攻大教场为中路;长顺军进攻玉皇山为东路;李光久和徐邦道各率所部从柳公屯进攻唐王山为西路。当天,东西二路进逼颇紧。日军先则坚伏不动,继则步、骑、炮兵一齐出击。东路长顺军伤亡甚众,中路依军亦阻于欢喜山炮火,相继败退。西路李、徐两部见势不妙,也纷纷西走。这样,第三次反攻海城又未成功。

2月21日,清军上述各部再次会攻海城失败。在第四次反攻海城的同时,宋庆依约率所部毅军、姜桂题统领的铭军及总兵刘世俊统领的河南嵩武军等五十余营近二万人进攻盖平北面的太平山日军,一则配合攻海,一则为日后收复盖平作准备。宋庆军一度占领太平山,并与敌相持三日。24日,日军三面来攻,清军大败,退回营口以东地区,防止日军西犯。

清军四次反攻海城,虽不是决定性的战役,但其持续时间之长、动员兵力之多、涉及地区之广、战斗规模之大,在整个中日甲午战争过程中是仅有的。清军总的战略方针是消极防御,然就反攻海城来说,则属于进攻战。这种情况之所以出现,固然是由于海城战略地位重要,它的得失,关系到清廷“力保沈阳以顾东省之根本”,但主要还是由于日本侵略者当时的战略重点是海陆进攻山东半岛,全歼北洋海军,而在辽东战场上基本上取守势的缘故。

清军第四次反攻海城失败之后,还想进行第五次反攻。吴大澂所部湘军分布海城西北,控制通往牛庄的大道;依军分布海城正北,扼牛庄通辽阳的大道;长顺军分布海城东北,扼通向辽阳的大道。

日军方面,为了扭转局面,决定趁冰冻未解之际,由盖平、海城、凤凰城分路进攻:一由盖平北趋营口;一由凤凰城经黄花甸、三家子赴鞍山站;一出海城北攻依、长两军,经甘泉堡指向鞍山站之南。鞍山站系牛庄至辽阳之孔道。日军欲夺此要隘,示形逼攻辽阳,实将袭取牛庄。因为牛庄一旦有警,海城西面的湘军势将由于退路受到威胁而停止攻海。

2月28日凌晨,未等请军发起第五次反攻,海城日军第三师团便分路出击。激战约三小时,中路依军败退。恰在这时,辽阳南九十里之吉洞峪为出凤凰城的日军第五师团袭占,辽阳大震。辽阳知州徐庆璋请援于依克唐阿,依便托词援辽,率部北走,长顺军也随之而去。日军跟踪追击,一举夺占鞍山站。不久,第五师团也间道来会。除留兵一部控制鞍山站外,日第三、第五师团合军西指牛庄。

3月2日和4日,魏光焘、李光久先后率部回援牛庄。两部新老湘军共十一营,均困守市内。4日,日军三路围攻牛庄,李光久等弃军而逃。军士们深陷危地,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殊死搏斗,与敌相持竟日,最后伤亡近二千人,被俘六百余人。日军也死伤近四百人,其中有今田唯一等将佐军官十五人。这是中日甲午战争中唯一的一次大规模巷战。参战清军英勇拚杀,表现了中国人民敢于同侵略者血战到底的牺牲精神。牛庄失守后,吴大澂率部由田庄台退往双台子,宋庆则连夜率全军主力退扎田庄台,只留少数兵力守营口。3月7日,由牛庄出发的日军轻取营口,并与盖平北上的日军会师。田庄台四面平坦,加之当时辽河仍然封冻,更是无险可守。3月9日,日军第一、第三、第五师团分路来攻,宋庆军大败,伤亡枕藉。被围于田庄台内的清军则被日军纵火焚烧,死者二千余人。

田庄台陷落后,宋庆、吴大澂等率残部退往石山站。从此,自田庄台沿辽河而东,自鞍山站而西,皆为日军所占。

日本侵略者在1894年11月底攻占了旅顺口北洋海军基地之后,扩张野心膨胀,决心扩大侵略。为此,日本大本营制定了一个新的扩大侵略的作战计划——山东半岛作战计划。这个计划是根据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和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伊东祐亨的建议制定的,目的是进军山海关,直逼直隶平原,寻求与清军进行主力决战,威胁京、津,既可迫使清政府投降,又可避免列强为保护各自在华权益而对日本进行联合干涉。为此,日本侵略者决定以大山岩指挥的第二军第二师团及在国内的第六师团编成“山东作战军”,由海路运输,在山东半岛登陆。12月16日,日本大本营命令联合舰队担任运送陆军的护航任务。伊东祐亨接到命令后,于23日派军舰到山东半岛荣成湾一带侦察登陆地点。

荣成湾是山东半岛成山角西南方的一个海湾,西距威海卫67公里,湾口宽阔,能避强烈的西北风;湾为泥底,适于受锚;北岸有长约1000多米的沙地,汽艇可驶至离岸3米处,舢板可直接靠岸;沿岸丘陵起伏,适于掩护陆军上岸。日军遂选择荣成湾内龙须岛附近为登陆点,并计划在1895年1月19、20、22日由大连分三批运送陆军登陆。

1月18日,伊东祐亨根据作战计划,派出吉野、秋津洲、浪速3艘巡洋舰到登州游弋,并进行炮击,制造日军准备进攻登州的假象,掩护日军在荣成湾登陆。同时,派高千穗舰到威海卫港外,监视北洋舰队行动。19日中午,联合舰队主力护送第一批运送船19艘,满载第二师团1.5万人由大连出发,于20日中午到达荣成湾。由于滩多水浅,军舰不能靠岸,运兵及辎重上岸均靠驳力,第一批陆军登岸直到21日才结束。第二批运送船载第六师团1万人于21日到达,22日登陆完毕。第三批运送船于23日到达,当天登陆完毕。日军共约3.5万人,马3800匹。25日,大山岩到达荣成,设立山东作战军司令部,开始准备向威海卫进犯。

事先,清政府电告北洋大臣李鸿章和山东巡抚李秉衡,要求各军加意严防。但二李仍坚持其避战保船的方针,命令北洋舰队不许主动出战。

1月25日,日军主力在大山岩指挥下,从荣成出发,分南北两路向威海卫进犯。这时,驻守山东半岛的清军有40余营,2万多人。直接指挥山东防务的李秉衡,只派孙万林等少数军队前往迎战。

1月25日晚7时,日军先头部队到达距威海卫25公里的白马河东岸。驻守在河西岸的孙万林军趁敌军立脚未稳,迅速发起攻击,激战两小时,歼敌100多人,清军只伤亡2人。日军不支,狼狈溃逃。后因阎德胜破坏作战计划,刘树德也找借口率军西去,只剩孙万林孤军作战。不久,日军大队赶到,孙万林寡不敌众,不得不撤出阵地,向羊亭集退走。

白马河前哨战是中日陆军在山东半岛的首次接仗,也是日军入侵山东半岛后遭受的第一次打击。这次战斗虽然只是清军的一次小胜,但它创造了中日甲午战争中以少胜多的战例。

白马河战役后,日军长驱直入,继续西犯。1月29日,日军第二师团占领温泉汤,第六师团占领九家疃,开始对威海卫南帮炮台后路形成包围。1月30日拂晓,日军首先进攻威海卫南岸的制高点摩天岭。守卫在这里的清军仅一个营,在营官周家思指挥下,奋起抵抗,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港内北洋舰队的定远、镇远、来远等舰也驶至南岸助战。日军也乱放山炮应战。日军踩中清军预先埋设的地雷,死伤枕藉。日军在军官的驱赶下继续猛扑,守军虽顽强抵抗,但因兵力太少,一营人全部壮烈牺牲。日军虽然占领了摩天岭,但也付出了重大伤亡的代价。左翼队司令官大寺安纯少将也被来远舰所发炮弹击毙在摩天岭炮台上。

日军攻占摩天岭炮台后,用炮台的大炮掩护右翼队向杨枫岭进攻。杨枫岭守军一营,在副将陈万清指挥下,抗击数倍于己的敌人,自上午8时至11时,激战3小时,打退了日军多次冲锋,予敌以重大杀伤。敌军冲不上去,就集中炮火疯狂轰击。炮台周围的树木被击中起火,弹药库也被击中,炮台上烈焰升腾,守军伤亡过半,被迫撤退,杨枫岭炮台被攻陷。

当日军右翼队进攻南帮炮台时,左翼队也向南帮陆路炮台南侧的虎山发起进攻,企图一举攻克虎山,再向北推进,切断南帮炮台清军退路,配合右翼队实行南北夹击。驻守虎山的两营清军奋勇杀敌,炮兵也配合轰击,使日军伤亡惨重。后来,清军由于指挥官刘树德贪生怕死,弃军逃跑而自行溃散,虎山失陷。日军攻占虎山后,向北推进到风林集,切断了由南帮炮台撤下来的七八百名清军的退路。在这紧急关头,海军提督丁汝昌亲自指挥靖远、镇南等4艘炮舰驶到南岸杨家滩附近,用排炮向日军轰击,日军不支,仓惶逃走。被围清军在陈万清率领下突围。日军攻下南帮陆路炮台后,立即对龙庙咀、鹿角咀、皂埠咀3座海岸炮台进行海陆夹攻。日军首先进攻龙庙咀炮台,守台的40名清军奋勇抵抗,终因寡不敌众,全部壮烈牺牲。

日军占领龙庙咀炮台后,立即利用炮台上的大炮向鹿角咀炮台轰击,炮台外的长墙被炮火摧毁,日军从缺口蜂涌而上。炮台守军没有近射武器,无法抵抗,炮台被攻占。日军又利用从杨枫岭、龙庙咀、鹿角咀等炮台上夺取的清军大炮,轮番猛轰皂埠咀炮台。为使炮台上的6门大炮不致被日军用来威胁刘公岛炮台和港内北洋舰队,丁汝昌派鱼雷艇载敢死队前往炮台毁炮。

1月30日,日军第二师团进攻凤林集,被北洋舰队的排炮轰退。2月1日,日军慑于北洋舰队的炮火威力,不敢沿海岸线进攻威海卫城,而采取从西路迂回的战术。2日,日军探知威海卫城内清军已全部撤退,遂占领该城,并分兵进攻北帮炮台。由于守将戴宗骞贪生怕死,6营守军先后解散或溃散。丁汝昌只好下令炸毁药库。日军不战而占领了北帮炮台。3日日军占领威海卫城。威海陆地悉被敌人占据,丁汝昌坐镇指挥的刘公岛成为孤岛。日本联合舰队司令伊东佑亨曾致书丁汝昌劝降,遭丁汝昌拒绝。

威海卫南北海岸炮台既失,日军便以全力进攻刘公岛、日岛炮台和港内的北洋舰队。面对日军的海陆夹击,北洋舰队和刘公岛、日岛守军,在丁汝昌的率领下,奋勇抵抗。双方炮战终日,日舰始终未能靠近港口。

4日和5日,伊东祐亨进行鱼雷艇夜袭,击沉北洋舰队的定远、来远、威远等舰,削弱了北洋舰队的实力。7日,日舰以单纵阵向刘公岛、日岛发动进攻。岛上守军奋勇还击。这一天,守军苦战终日,虽然打退了日舰进攻,却被迫放弃了日岛炮台,损失了全部鱼雷艇,形势更加严峻了。8日夜,日舰偷袭刘公岛东口,用炸药爆炸防材,使东口藩蓠尽撤,门户洞开。

虽然旗舰定远已中雷搁浅,但仍做水炮台使用,继续搏战。10日,定远弹药告罄,刘步蟾下令将舰炸沉,以免资敌,并自杀,与舰共亡。11日,丁汝昌在主降将领的胁迫下,拒降自杀。洋员和牛昶昞等又推署镇远管带杨用霖,出面主持投降事宜,杨用霖最终自杀。12日,由美籍洋员浩威起草投降书,伪托丁汝昌的名义,送至日本旗舰。14日 ,威海营务处提调牛昶昞与伊东佑亨签订《刘公岛降约》,规定将威海卫港内舰只、刘公岛炮台及岛上所有军械物资交给日军。17日,日军在刘公岛登陆,威海卫海军基地陷落,将北洋舰队的舰船俘获,插上日本旗,北洋舰队全军覆没。

清廷以淮军既溃于先,湘军复败于后,北洋海军亦已覆没,日军海陆交乘,使京畿完全暴露在日军的刀锋下,直隶平原无险可守。同时,对清军的士气和清朝统治集团的心理影响也是巨大的。从此,清政府愈益丧失了抵抗的信心,妥协求和之心更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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